第(3/3)页 给浴缸放满热水,全身泡进去,啊啊,不行,越泡越痒! 那就脱光了在地上乱蹭,啊啊啊,皮都蹭掉了还是不管用! 打电话到前台喊送药,前台送来一堆,他统统抹上还是痒!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,只好买来几瓶酒灌下去。 这喝了酒,神经被麻痹,痛感和痒感好像都消失了,他舒服哭了,边哭边骂华夏克他,情绪一旦大起大落,就很容易不受控制地说出很多‘心里话’,真是不巧啊,统统被摄像头记录在案。 这是实打实的证据,不过喝了酒的口供做不得什么数,还得来个铁证如山才行。 就这样,莫镇长一连带着柳导演外出‘游玩’了5天,终于,这天柳导演回去后就一病不起了。 于是莫镇长终于消停了,叮嘱柳导演一定要好好休息。 柳导演病了?不,柳导演装的。 这几天他都跟着莫镇长满山跑,直到今日终于是把那座山摸了一遍(他自认为),也就没必要再天天去喂蚊子了。 柳导演也是顽强,他只在酒店里休息了一天,第二天晚上就趁无人关注之时,悄悄进入了北面那座高山,这次他装备齐全,准备充分,不仅食物和防蚊工具、医疗物品带得足,还在丛林里翻到一辆自行车。 这自行车自然不是柳导演买来放儿的,至于是谁弄过来的,对方已在警方的监控中。 柳导演一边蹬车一边骂,骂华夏小题大做,骂莫镇长没有眼力见,骂该死的上面催催催。 就是没骂凌悦。 还挺遗憾的。 他根据前几天做的记号和拍摄的图片找路,很快就找到了拉有黄色警戒线的电网处。 他用工具试了试。 嚯! 电真足! 没事儿,这边树干茂盛,他可以爬树,然后挂上绳子荡过去。 实操总是有困难的,费尽千辛万苦,花了一个多小时,他终于是来到黄色警戒线那边。 落地那瞬间,差点把老腰给闪了,柳导演后怕地拍拍心口,站着歇了会儿。 因为过程艰难,他甚至丝毫没有怀疑过这是个陷阱。 等休息好,他先记录了坐标,遂即蹬着跟他一起过来的自行车继续前行,接下来的路就有点难走了,因为他必须一边走一边记录。 好在只过了3个小时,他就找到了一片拉有红色警戒线的电网! 好激动!好兴奋! 刹那间,柳导演看到好多钱汇入他账户,他拿着钱吃喝嫖赌,躺在甲板上享受日光浴以及名流追捧...... 他吸溜一声口水,正欲往前走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莫镇长的叮嘱:不能越过红色警戒线! 思前想后,他决定不再往前走了。 钱固然重要,但也得有命花,万一被发现,得不偿失。 他将坐标记录好,又库库狂拍几百张照片,把周围的所有特征记录下来,才开始往回走。 来的时候太兴奋,没什么感觉,以至于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到处黑漆漆的......树林枝干像鬼干枯的触手、地面石头像毛僵尸头、等等,前头毛茸茸的是什么?卧槽,不会是熊吧? 柳导演把自行车都蹬车残影了,突然扎到什么“砰!”地一声爆了胎! 他摔倒的时候,好像摸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了,那东西‘呲溜’一下擦着他鼻尖窜走,借着洒下来的一抹月光,他看到了分叉的蛇信子。 “啊!!!!蛇!!!!” 柳导演吓到破音。 尖叫声回荡在高山里。 而回应他的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叶沙沙声。 他爬起来放肆狂奔,不小心踩滑了,摔了个狗吃屎。 “啊!” 这次是痛呼,他扭到脖子了。 远处一直监视柳导演情况的警员们频频皱眉。 这人果然是傻缺。 之前担心他找不到红色警戒线+电网,他们便在树林里铺设了足足10处,他愣是找到了最远的一处。 眼下都有胆儿干卖国的事了,还怕蛇? 这下又摔了,不知道死没死? 可千万别死,他们之所以一直暗中观察,就是想挖出其他隐藏的卖国贼,最后焚了这条线,在柳导演的任务没完成之前,他必须活着。 也不能过去看呐?万一被发现就糟了。 好在柳导演生命力顽强,更得益于这次充分的准备,他先从背包里拿出治跌打损伤的药给扭伤的脚踝喷几下,又吃了几片止疼药,随后嚼了几块压缩饼干果腹,喝了一瓶水解渴,静等痛感被压制,才继续开始往前走。 一边走嘴巴还在一边动。 警员A:“他有毒啊,他在念什么?” 警员B是个会唇语的:“妖魔鬼怪快离开,妖魔鬼怪快离开,妖魔鬼怪快离开......” 警员C:“他纯有病。” “......” 不知走了多久。 终于! 在第二天下午天黑之前,他看到了边界,看到了进山的小路!!! 皇天不负有心人!他就说自己不会一直走背运,坚持就是胜利,他是最棒的! 柳导演疯狂给自己洗脑,双眼通红地走出小路。 阳光洒下来那一刻,他恰好看到一辆三轮车朝自己的方向驶来,柳导演连忙一瘸一拐上前,像个掉粪坑被打捞起来的男鬼,头发一缕缕地耷拉在脑门前:“大爷大爷,搭个车行吗?” 警方伪装人员·大爷一脸嫌弃,却还要故作善良地点头,“哎呀,小伙子怎么脸色这么差?你去哪儿,我送你?” “送我去达丽酒店......” 刚说完,他嘎嘣儿一下晕在车斗里。 作孽啊。 赶紧给人送医院,千万别死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