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【儿子自然是有的,还不止一个,可惜大号毁了,中号废了,这不急着想再追一个小号来练。】 黄歇听不懂她们所谓的大号中号小号之说,但是联系上下文,猜到是在说他的儿子们。 几句话的事,众人已经来到队伍前头。 跪在地上的父子俩一看打头的女孩那通身的气度,和他们家里供奉的神像有七八分相似,便知这位就是他们要求助的神女大人。 “小民颍川府平朗县桃花村曹喜望,携犬子曹小军拜见神女大人!” 父子俩对着月浮光磕了个响头,溅起一片尘土,而他周围的百姓在看到月浮光的真容后,脸上满是惊喜的跟着下跪磕头。 曹喜望身着一身洗的灰扑扑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衫,看上去五十出头,但系统给出的年龄只有四十一岁。 他面容沧桑愁苦,是那种为生计耗费太多心神,又被日复一日劳作压弯脊梁的苍老,这也是在场九成百姓的模样。 他身旁的儿子十几岁的模样,和父亲一样打扮,黝黑的脸庞在看见她时因激动,变成了黑红色,只有眼睛亮的吓人。 月浮光对这些人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习惯也没有办法,只挥手道“都起来吧!” 又对曹喜望父子道“曹喜望,有何冤屈,你且站起来细说。” 桃花村她虽不知具体在何处,但是平朗县距此有一百多里路,在这个交通不发达,对有些一辈子都不出县城的人来说,这距离确实有些远了。 月浮光转身坐在戴羽星给她搬过来的椅子上,把这十里亭当成了临时审案公堂,如果前面再有一桌一惊堂木,她再啪的一拍,就更有那味了。 过来时她已经从戴羽星那知道了事情的大概,但是要了解细节,还是得听当事人如何说。 “神女大人,小老儿…一家冤啊!”一句话未说完,曹喜望已经哽咽抽泣起来。 曹喜望尝到了嘴里的咸味,赶紧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,一边擦一边断断续续讲完了自己的冤屈。 事情其实很简单,在这个古代社会也很常见,曹喜望的大儿子曹大军去年春娶了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进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