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是时! 御书房内。 在小太监的宣号声中,内阁首辅叶凡及六部尚书快步走入御书房内。 “臣等参见陛下。” “不知陛下突然召见臣等前来,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 叶凡率先开口,疑惑的询问道。 朱标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一个时辰前,朕得知消息,南疆之地,安南国发生了叛乱!” “陈朝国主陈颙,为权臣黎季犛所弑,宗室惨遭屠戮,仅余公主陈嫃携传国玺及血诏,逃至我大明求援。” 话音刚落,书房外便响起了内侍通传的声音。 “安南国公主陈嫃,奉旨觐见!” “宣。” 朱标沉声道。 片刻,一位身着素白孝服、面容憔悴的年轻女子,在内侍的引领下,缓步走入御书房。 当她看到御座上那威严的年轻天子,以及两旁的衮衮诸公时,陈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,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哭诉道:“安南陈氏遗孤陈嫃,叩见大皇帝陛下!求陛下……为我父王,为我陈朝宗室,为我安南无辜枉死之臣民,主持公道啊!” 说着,她已然泣不成声,从怀中捧出一卷用明黄绢布包裹的血书,以及一方沾满血污的玉玺,高高举过头顶。 内侍上前接过,转呈御前。 朱标展开那血诏,上面字字泣血,控诉着黎季犛如何勾结内侍、趁陈颙秋狩之际设伏弑君,又如何矫诏入宫、屠戮陈姓宗室,掌控朝堂,自立为“大虞国主”…… 朱标看罢,猛地将血诏合起,目光中透露着杀意。 待朱标目光落及于跪在地上的陈嫃时,语气稍缓道:“公主请起。” “你父王乃我大明亲封的安南国王,陈朝世代恭顺,岁岁来朝。” “今遭此横祸,朕亦心痛。” 说罢,朱标目光看向叶凡等人,威严道:“今日召诸位爱卿前来,便是商议此事。” “其一,黎季犛弑君篡位,屠戮宗室,此乃不臣之举,更是公然藐视我大明宗主之威,践踏天朝法统!” “其二,朕本欲来年开春,命江国公二次出海,而安南,地处要冲,乃船队南下西洋,通过马六甲海峡的关键门户,亦是船队获取淡水、食物、修缮船只、补充物资之重要补给所在!” “其地之安否,直接关乎我大明下西洋之国策能否顺利推行!” 兵部尚书陈宁率先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 “黎季犛叛逆,若不加以惩戒,必将有损我天朝威严,亦使西南诸藩心生轻慢。” “可若大明直接发大军深入其境,强行攻打,虽可平定叛乱,但战火一起,安南本身亦将元气大伤,于我大明将其作为下西洋补给要地之长远规划,反为不利。” “臣以为,若能……兵不血刃,或是以最小代价,迫使黎季犛伏诛,安南重归陈氏,方为上上之策。” 朱标微微颔首,沉吟道:“陈爱卿所言,不无道理!” “但眼下黎季犛已掌控安南朝堂军政,大明暂时又无在此驻军。” “欲要兵不血刃,谈何容易?” 此话一出,众人皆陷入沉思。 礼部尚书刘仲质沉吟半许,缓缓说道:“或可先遣使前往,以天朝名义,命其交出弑君元凶,恢复陈氏正统。” “观其反应,再做定夺。” “若其不从,或阳奉阴违呢?” 户部尚书夏原吉皱眉,分析道:“黎贼既敢弑君,未必会畏惧一纸斥责。” 这时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叶凡。 “老师,你有何想法?” 朱标试探性的询问道。 叶凡闻言,缓缓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可双管齐下,软硬兼施。” “双管齐下?” 朱标神色微动,轻喃说道。 叶凡微微颔首,目光深邃道:“不错,亦正如刘尚书所言,陛下可传旨一道,派遣使臣前往安南,命其立即交出弑君党羽,自缚请罪,还政于陈氏。” “同时,可暗中联络安南国内尚未完全依附的文武大臣,从内部分化瓦解其势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