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由校轻轻吐出一口气,目光重新聚焦。 也罢,水至清则无鱼,只要他们能办事,这便够了,至于心里那点小九九,随他们去吧。 当皇帝的,总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像戏文里唱的那样,忠字当头,别无他想。 平心而论,自己登基这四五年来,袁可立、李邦华、徐光启、毕自严这几位,虽然没少给自己“添堵”,上书谏阻,面折廷争,但那多是政见分歧,无关私心。 总体而言,算得上是殚精竭虑,忠心谋国。 他朱由校,并非刻薄寡恩之君,只要他们日后不犯大错,保其青史留名、富贵终老,又有何难? 正思忖间,内侍轻步入殿,躬身低禀: “陛下,秘书司掌司事赵彦章、御前参谋司掌司事江仲谋,奉诏觐见。” “宣。” 朱由校坐正身体,顺手整了整微皱的衣襟。 片刻,两名身着绯色官袍、气度沉凝的中年官员步入凉殿,在御榻前十步外躬身行礼, “臣赵彦章、江仲谋,参见陛下!” “来了,坐吧。”朱由校随意挥手,指了指榻前绣墩, “此处非外朝,不必拘守繁文缛节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 二人谢恩后,方才侧身坐下,静待圣谕。 朱由校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然后开门见山, “今日凉殿议定之事,你二人都已知晓。移民军事训练、持械凭照发放,关乎边疆长治久安,非同小可。具体章程、与都督府及地方协调,就由你二人牵头,会同朝堂各衙门,尽快拿出一个方略来。” “臣等遵旨!” 两人齐声应道,此事本就是他们二人在陛下思虑基础上完善的,自然心知肚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