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如今看来,当年错的不全是我,是我们的婚姻早已走到无法挽回的尽头。” “或许,从一开始,那场婚姻就是错误的。” 他当年的错,是不该去抢婚。 被恩情捆绑的婚姻,最终换来的是两败俱伤。 也许,叶静娴嫁给当年的富裕屠夫,一辈子都会过得安稳,是他打乱了对方的人生。 叶静娴近乎崩溃地吼道:“秦海睿,你不能这样说!” 秦海睿疲惫嗓音里带着解脱:“这是事实,我现在认清了,你也不该活在过去,这一次,我们余生,真的不再见了。” 扎在秦海睿心头多年的那根刺,终于拔除了,他的心境也随之豁然清朗。 从前郁结不散的沉郁,尽数散去,心下一片平和安稳。 秦海睿不再看叶静娴,牵着泠芷神女的手,顺着来时的路缓步离开。 泠芷神女的撒娇声,伴随着秦海睿纵容宠溺的温柔低语,顺着微风传入叶静娴的耳中。 “睿哥哥,你可以娶我了吗?” “还不行。” “为什么?你跟那个女人的最后一丝牵扯都断了,为什么不能娶我?” “因为我要把自己的心彻底清空,给你独一无二的偏爱,你对我付出全部感情,我也要回馈你一份毫无瑕疵,完完整整的爱。我现在的实力也不及你,再给我一段时间,等我与你并肩而立的那一天,我会以一场举世无双的盛大婚礼,迎娶这世间最尊贵的泠芷。” “嘻嘻……我等着那一天到来……” 两人温情亲昵的对话,渐渐远去,最终消散在风中。 坐在轮椅上的叶静娴,双眼早已被泪水浸得模糊,心底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悔意。 她都做了些什么? 她把这世上对她最好的男人,亲手推给了其他女人。 他们为什么走到这般境地?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吗? 叶静娴低垂着头,看着自己枯槁干瘪的双手,含泪的眼底闪过惊慌。 她老了,已经半截身子入土,顶着一张年老色衰的脸,竟然喊依旧风华正茂,还是青年的秦海睿一声睿哥…… 再回想刚刚的少女,那一声声灵动悦耳的睿哥哥…… 叶静娴突然就崩溃了,捂着脸,失声痛哭。 可无论她哭得多么凄惨,一切都再也回不去了。 自私与贪婪,让她一个从小山村走出来的纯真少女,一步步变成如今被欲望彻底裹挟,面目可憎的模样。 “妈妈,那个奶奶为什么在哭?” 一个小朋友牵着妈妈的手,单纯清澈的眸子里,满是懵懂不解。 年轻且气质不俗的妈妈,拉着孩子的手快走几步,语气带着嫌恶:“她做了不好的事,可能是在忏悔。” 这个小区里,有些人是知道叶静娴的。 她总是隔三差五的点男模公关上门,都住在一个小区,抬头不见低头见,难免会被人撞见几回。 孩子听到妈妈的话,乖乖收回视线,用稚嫩的声音说: “做了坏事,是要反省的。” 妈妈摸了摸孩子的脑袋,柔声说:“你乖——” * 时间一晃而过。 谢正德、郭静宜的头七刚过,谢澜之的身体也撑不住了。 这个世界排斥他越来越强烈,再不离开,他的神魂都面临被撕裂的危险。 一家人决定,尽快离开华夏。 在离开前,秦姝去了一趟云圳市的玉山村。 早在秦姝恢复冥王身份时,就动用空间之力,把秦氏所有族人尽数送往修真界。 如今的华夏,再没有能起死回生,能治疑难杂症的秦氏嫡系族人,秦氏老宅里封存了很多上古中医典籍,这是秦氏留给后人的瑰宝。 秦姝之所以返回玉山村,是为了寻找堂哥的小女儿。 那孩子还没来得及取名字,就丢了。 秦姝站在秦家老宅内,隔空汲取院落四周边边角角,堂哥小女儿残留的一丝丝气息,想要通过血脉感应,找到那孩子的踪迹。 谢澜之身穿一袭遮掩神力的黑袍,安静地站在秦姝身后。 在秦姝睁开双眼的刹那,他声音平静地问: “没找到?” 秦姝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,站姿慵懒,百无聊赖的凯尔。 “凯尔,十多年前,你是不是为唐纳德家族,在全国各地搜集过一批新鲜血液?” 凯尔的神色微怔,目光茫然,不太确定道:“……好像是。” 时间太久了。 他只隐约记得,似乎是有这么一桩事。 凯尔执掌权柄时,从全球各地救下的孩童,被悉数送往唐纳德家族本部训练营。 在那座冰冷,充满血腥的训练营里,只有活下来的人,才能走出来,他们会成为唐纳德家族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。 秦姝唇角微扬,对谢澜之说:“那孩子跟我们无缘,走吧。” 凯尔湛蓝色的眼珠转了转,凑近秦姝耳边,低语几句。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,凯尔眨眼睛消失在原地。 三分钟后,他便重新归来。 谢澜之徒手撕裂虚空,单臂搂着秦姝的细腰,纵身踏入空间裂缝中。 其他人紧随其后,十多道身影,转瞬消影无踪。 他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…… 漫长的岁月里,无限风光与精彩,在前方等待他们。 ——(完) 第(3/3)页